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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手师爷》正版用户专辑


知道吗?你的梦想和议论都是可以出售的!

随着媒体的市场化运作,撰稿也逐渐形成一个产业,而撰稿人就可以在日日欢梦中不断创造出自己的价值!

74岁老先生杜毓麒与《白塔风云》


  在网络上,如果遇到50、60岁的人在聊天,那不算稀罕,但是如果告诉你对方是70岁的老人,您是不是会惊讶一下?好多人在这个年龄恐怕戴上老花镜也未必能看清电脑屏幕了呢!可是再告诉您对方是74岁的老人呢?您是不是要惊得合不拢嘴?如果进一步告诉您,这位老神仙不仅是74岁还能坚持上网的老人,而且还用自己的电脑写出了长篇小说,大家是不是要吃惊得牙齿眼镜跌落一地?


  而今就在我们的用户中十分幸运地遇到了这么一位杜老先生:74岁,一边享受着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一边坚持上网学习,并坚持不断地文字创作,早在2005年的时候,就用《快手师爷》的早期版本创作出了抗日题材的长篇《白塔风云》,可怜那时候《快手师爷》还远远没有如今这么功能强大和操作便捷,仅仅是那个所谓的“快手书童”,就让好多人一时摸不着头脑,尤其是其中的“总览调配”功能,如果没有良好的逻辑思维能力和清醒的头脑,很容易就把文章内容搞乱了,这也是我们最终把“快手书童”放进辅助功能的重要原因,而代之以操作更加方便和直观的“创作中心”、“长篇中心”和“汇编中心”,让软件变得更加快捷和简单,最终实现“写了就不管”的强大功能。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们干脆取消了“快手书童”这个模块,可是立刻遭到了一些用户的强烈反对,可见早期的用户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个写作界面,虽然用今天的眼光来看,“快手书童”还很原始和粗糙,但已经让很多人痴迷了!

  前不久,杜老先生在使用软件写作的得意之余,给我寄来了一首赞美《快手师爷》的小诗,当然是随口吟来,完全是朋友之间的一种轻松娱乐,诗曰:

快手师爷

科技干部逢晋级,快手综述找师爷。
搜索引擎全打开,全球智星任你聘。
文抄公主帮下载,快手书童归类勤。
多多窗口章节位,去粗取精任意行。
资料收集到成稿,公主书童显才能。
此种软件那里找,写作梦里找师爷。


  看了他写的这首诗,我也笑了,立刻回信告诉他,幸亏他的诗歌是现在发表的,如果赶在前两年,又会被人家议论为《快手师爷》是一个抄袭软件了,而这首诗似乎就是“铁证”。

  他看了我的回信,又迅速给我重新改了一下:

这一改,象是满意了.

快手师爷

科技干部逢晋级,快写综述找师爷。
搜索引擎全打开,全球智星任你挑。
文抄公主帮下载,快手书童归类条。
众多窗口章节位,去伪存真任创造。
素材资料集成稿,公主书童显高招。
自古文章始于抄,精华诗篇靠提高。
师爷快手算工具,技艺高超靠智脑。
此种软件那里找,写作梦里师爷好。

  先不说诗歌本身文笔如何,但是从他句句不离“快手书童”来看,就知道是一个《快手师爷》的资深用户,因为最新的师爷用户大概很少用这个相对来说比较烦琐的界面写作了,而我们很多老客户还是习惯把很多文字放在“快手书童”里面。

  这里要说明一下,虽然现在的《快手师爷》还保留着“快手书童”这个模块,但那只是为了照顾老用户的操作习惯和对《快手师爷》旧版软件那无法舍弃的情感,新的用户完全不必使用这个“快手书童”,可以直接进入新的“创作中心”、“长篇中心”、“汇编中心”里面,随便打开一个窗口就开始创作,新的界面更加直观方便和快捷,几乎不用任何操作,只管写、写、写就是了。

  不过这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即使那相对原始、操作烦琐的“快手书童”,也已经给创作带来了巨大的方便,一个可以“自动保存、打开就有、随时切换”的操作界面,实在是比现有的其他写作软件都更加方便。

  下面将杜老先生在2005年10月用旧版《快手师爷》创作的长篇小说《白塔风云》片段展示如下,从小说的开始部分,就显示出了老人不凡的文字功底,更珍贵的是那真实的场景描写,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让现在的年轻人无论如何发挥想象力也不可能编造出来的:您知道在日本占领的地区,除了悬挂太阳旗外,还悬挂了哪些旗帜?如果让我来创作抗日题材的作品,虽然可以搜索很多背景素材和参考资料,但是依然不会想到除了太阳旗外,还要悬挂什么其他的旗帜,而老人笔下这类场景几乎是随手划过,就自然地带着那个时代的真实印迹,这样翔实的描述在作品里面还有很多,而这才是老人作品中蕴涵着的巨大财富和魅力:


白塔风云

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


杜毓麒


第一章

  位于太行山和吕梁山之间的南北狭长地区,历史上尤数晋中平原最富饶。在这个富饶的平原上,有一座始建于明代的古老城堡。从太原乘车沿南同蒲线向南,过五马河隔车窗向西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高高插入云端的那座白塔,在阳光照耀下,塔体洁白无瑕,亮的刺眼。

  古老城堡,城廓四四方方,四角四座角楼。城的中间耸立着三层鼓楼,气势雄伟。城墙实为三合土夯实的堤墙,墙高十五米,底宽八米,上宽六米。七十二个外凸城墙平台,外墙由专用长砖砌成三千个垛口。东西南北四道双城门楼。城内划分东西南北四条大街:票房、药店、餐馆、烟馆、商行、布店等高台门面并列两侧,想当年也是十分热闹繁华。每逢节日庆典,天棚贯街顶,彩灯高高照,鼓乐齐鸣,顾客盈满门,生意十分红火。城内庙宇很多,由南向北排列东西两侧的:有龙王庙、文庙、城隍庙、东寺院、白塔寺、西寺院。在鼓楼的正北面,是县大堂直冲着南街,象征着顺利。这是一组封建割据的标准建筑群。

  古老的城堡,杂草丛生、楼宇漆黑、门窗拦干腐朽脱落,年久失修已破烂不堪。角楼也只剩东南的一座。

  ……………………

  民国以来,阎锡山在城东南建有几间房的窄轨火车站;城南过铁道是美国的基督教会、教堂、学校和医院,城内南街又有基督教的社交堂;城的东面是以孔祥熙为校长的铭贤学堂及其祖坟。这些代表着帝国主义文化侵略,推行殖民教育的的建筑,以及在城内偏僻小巷发展起来的旅馆、妓院、烟馆,外国洋行,充满洋货,处处显示着西方文化的渗透和殖民经济的缩影;乍看上去,白塔县简直就是展示帝国主义侵略的展览馆。这些建筑竟然是由一个文盲泥瓦匠,土建筑师向汉,领的一帮烟民们参加建造起来的。

  一个封建迷信,文化落后;农业技术简单守旧;商业萧条;没有机器工业只有手工作坊的白塔古城,七七事变以后,却变了模样:车站的、沿城墙跟的、城门口的电话线杆上,过去没有挂过路灯,而现在却挂着的是颗颗中国人头;城墙根底荒草堆里,一群野狗,撕打着一具女尸。这具女尸是由鬼子强奸后残杀,从城楼的垛口里扔下来的。如今的白塔县,白塔不再是白塔;城楼、角楼也不再是城楼、角楼,都改成炮楼了。千年禁锢的封建社会,被强权政治打了个稀啪烂。
 
  白塔城换了守城兵,进城时每个人都提心吊胆底走到第一岗,向站岗的日本鬼子深深鞠地躬一躬,然后,接受检查,稍不留意,就被鬼子拳打脚踢、枪托捅,甚至捅几刺刀,再要反抗,随意就给你一枪,让你中弹身亡;过第二道岗,也要给坐在岗屋内的鬼子再鞠躬,才算进了城门。

  在残垣断壁上,到处刷着天蓝色的仁丹广告。家家悬挂的是日本旗,新民国旗,满州旗。往日的宁静,被战乱搅成一塌糊涂,简直是一个人间地狱。
 
  在城内一个很偏僻的文昌庙小巷里,有一座向家大院,夹着在庙宇之中。大院座落在这巷的南头,大门朝东开,对面是文昌庙。进了东大门,里面有两座北朝南的高台二门楼。这是两个并排的四合院。在西院的西封敞里有一旁门,可以进到文庙的花园。站在院内能望见城墙东南角的仅存的角楼,其态势已名存实亡了。

  昨天是三月十五,小卒家逃难回来有二十多天了。听说城里出现“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的口号,城门上查的很紧。小卒背着书包和外爷一起回城里旧宅看看。进城时,鬼子把小卒的书包查了个遍,从中找到一本抄本,上写着‘鬼子’两个字。日本鬼子瞪起了眼,顺手抓住小卒头上留的马鬃,提掀摇晃地叫着:“小八路的干活?”小卒没有哭,中鼎却颤抖着身子,不住地的打躬作揖,求其放行,哆嗦着嘴唇央求道:“孩子乱画的,不懂事。”接着就打了小卒几巴掌,小卒一下子就咧嘴哭了起来。鬼子气急败坏地将抄本撕了个稀烂,叫声:“八壳野郎![王八蛋,混蛋之意]”一摆手,才算放行。

  回到离别半年多的向家大院,天色已变暗,邻居也不敢过来叙别。今天是三月十六,月亮上来显得很圆。小卒联想到:“月儿圆,八月十五月儿圆”,就又让外爷王中鼎再讲讲‘月饼的故事’。听完后,咬牙攥拳,打坐在炕上发呆,小手作刀状不时地念叨:“杀!杀!”忽然感到头发根发痛便顺手去摸,同时也觉的脸上火辣辣的,摸摸脸蛋觉的手心滚烫。

  小卒临入睡时,跟外爷说:“咱们也烙那么多月饼吧!送到各家去吧?”外爷摇摇手,指指角楼。小卒会意外爷的手势,不再往下说了。带着深刻的仇恨进入甜蜜的梦乡。

  春天的黎明,格外的温馨。酣睡着的小卒,梦想着自己,睡在爹爹向汉和妈妈王英中间;清晨起来,外爷提着鸟笼,上角楼打太极拳,那画眉不停地唱着对歌;伴随着角楼斗拱上挂的铃钟,微风荡漾的钟声;外爷的太极拳势和谐地挥舞着,拳势十分健美。

  外爷从窗户纸透进的晨光中,看到小卒脸上露出昧人的微笑;他凝视着小卒的脸,分享着梦境的安详。突然,一块乌云从额头凝聚,直下嘴角,顿时回翔脸颊,放声大哭,喊叫:“婆婆!婆婆!”外爷摇摇小卒的肩膀,把他晃醒,急忙抱起贴在自己脸上。只见小卒眼泪不住地往外淌,流在外爷的脸颊上,余痛未解,还在抽泣地哭着;小卒的烫脸蛋刺痛了外爷忏悔的心;爷孙热泪交融在一起,实在难以忍受的痛楚,久久不能平息。

  这时,窗户外的井台上,有一群从文昌庙出来,提着帆布桶到井边来洗冷水澡的日本兵,浑身上下一丝不褂,一边洗,一边还就象发情的赖皮狗,不时地互相爬背,畜生一般。

  如今,这城墙上的角楼,不再是宁静的角楼,而成了鬼子的岗楼了。外爷不能再去哪里练太极拳了。在这院子里,年青人和妇女们都躲走了,小卒的爹妈搬到城外喜庄去住了。那是新修的,还没有完全搬过去。上东屋住着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学究,是孔庙的主管翁茂盛,日夜穿着一件退了色的破旧蓝长衫,整天拿着放大镜爬在桌子上,在古籍堆里寻找救国救民的方略。早年死妻,没有再续,膝下仅有一侄名叫汇文,肄业于铭贤中学,旧政府职员,常来关照。现在暂且隐藏于白金生手下办事。西下房锁着门,主人是新民协会县总部协理,姓艾,说是上南京总部集训去了,延安人,告诉人们说是土改赶出来的。北屋是怡红烟馆老板柳诗夫妇,他既是赌局头,又是红院老板。她儿子柳罕见去日本留学,现在是日本宪兵队翻译。如今,柳诗只是大量贩卖日本料只,即海洛因。

  记得是,三七年卢沟桥事变后,日本大举进攻华北,国民党奉行不抵抗主义,节节撤退。深秋时节,太原陷落后不久,日本就开进白塔县了。小卒一家和舅舅王喜,表哥贵年以及全村老小都向凤山里躲去,车水马龙涌向南山。到了山前已到午后,一架飞机在县城方向,围着城转了几圈,扔了几颗炸弹,人们都十分惊慌。睡在马车里的小卒被炸弹爆炸声惊醒,手指县城方向,哭喊着要找婆婆,就和刚才梦醒时一样。一阵骚动后,都往山沟里跑,车马财物粮食等都扔在山下,一切都顾不得了。上山逃难来时,婆婆是小脚,行走不便,就留在家看门。她说:他“有大仙保佑,不怕。”所以就没有一起来。 
  
  逃到山沟里,从神头泉旁边的小路上山。桂花和贵年,领着小卒,有时也背着他。舅舅抱着小卒的弟弟小满。小卒的妈妈和刚出生的弟弟难年,由外爷和爹用担架抬着。天下起了小雨,走在泥泞的泥沟里,脚底下带的泥,把鞋都粘掉了。雨是越下越大,脚倒觉得轻快了,可是溜滑,不小心,就滑倒了。伸手不见五指,那么的漆黑。有盏桅灯也不敢点,怕引来日本的飞机。静悄悄,只能听见喘气声。你拉我拽的,好运才走上泥沟。听见不远的地方传来嘈杂声,山区的老乡把我们接进了山庄。按排住处。早就准备好的一锅稠小米稀饭,饥寒交迫的难民们,以到家一样的心情,端起这碗稀饭,每个人下肚,都觉的香蓬蓬暖呼呼的,刹时困乏的难以支持,就席地而睡了。这时,进来三十多岁大个子李平嚷道:“国难当头,有福共享,有难同当。乡亲们:抓紧时间睡会儿。年青男女,明儿跟我上后山,孩子老婆让我爹妈领着钻山沟藏山硐去。天不明我来叫。歇着吧!”话音未落,有的已睡出鼾声了。

  在井台上洗澡的那群仔畜赖狗中,一个留仁丹胡的,向北屋一指,便一起踊向北屋怡红院。柳老板沿旧套,放卷袖,恭身哈腰,出来接应:“欢迎太军光临!”太军说:“花姑娘的,有?”柳老板说:“花姑娘的,统统地,跑了。”太军说:“明日,大姑娘,大大的来。”柳老板说:“没有的,不能来。”太军对柳老板大叫:“狡猾狡猾的,八壳野郎,死啦死啦地。”举手就是几大巴掌,打的柳诗鼻口流血,一摆手,扫兴而去。   
        
老板娘早就躲在立柜里吓的脸都白了,听见鬼子走了,忙出来,见老头被打的鼻口流血,气愤地嚷道:“tmd,赶明儿,我来。”茂盛从窗户纸的破窟窿里看的一清二楚,自言自语道:“这就是日本帝国的文明。” 这一切,中鼎搂着外孙听得清楚,只小卒窝在外爷的怀里,耽心婆婆,希望婆婆不要遭此怯难。

………………

  从以上的选段里面,大家应该可以看到老人的笔下功夫,可谓是宝刀不老!在这里我们希望杜老先生能用《快手师爷》继续盛载他那丰富的记忆和阅历,为我们年轻一代留下更多的宝贵财富,也祝愿老人家身体健康,寿比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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